被称作奥克的彪形大汉便应和了一声,走出了房间。
而杜林躺在手术台上,还在大口大口喘着气,只觉得腹部一阵疼痛和瘙痒,让他额头和两鬓不断地冒冷汗,身体在微微颤抖。
“你再不给我治伤,我就要死了。”杜林有气无力地说道。
蟾蜍巫医却等彪形大汉走后才不急不慢地说道:“死?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好着呢!说说吧,你这个伤口怎么造成的?看起来像是有人用刀捅了一下,不过有做过紧急处理的样子,是用的什么伤药,效果好像还不错。”
“伤药?”杜林有些错愕,“我什么都没用,我回家路上遇到两个抢劫的亡命徒,不小心被捅了一刀,简单包扎下就来找你了。”
“是吗?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你这个伤口感觉至少两个小时起步了,都开始初步愈合了,让你脱离了生命危险。”蟾蜍巫医一边从桌上拿起一小瓶酒精,拔掉瓶塞,直接将这一小瓶酒精朝着伤口全部倒下去,辛辣的酒精刺激伤口,让杜林整个人面目都扭曲了,差点要从手术台上摔下去了。
杜林脸色变得惨白无比,有气无力地回答道:“不,我受伤后第一时间就来找你了,最多过了四十分钟,反正一小时不到。”
“什么!一小时不到?”
这次轮到蟾蜍巫医感到吃惊,他瞪着杜林看了好一会儿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