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贞初年一月末尾天微微亮,迟迟晚来的鹅毛大雪一夜间将整个顺天府银装素裹,早起的京城百姓除了稍奇怪于今年雪下得如此之晚外,对于大雪覆盖的景象早已见怪不怪,轻车就熟地埋首赶路忙碌于生活。
这番景象对整个北河省的富贵人家正是吟诗作对,靠卖弄学识赢得名声的好机会,放在往年对于无声无息倒在街巷里无人问津的尸骨来说,这饥寒天显然又会是另一幅地狱光景。
好在经过去岁一年内阁励精图治,各地灾荒虽仍有灾荒,但在以工代赈的政策下却是令不少饥民都活了下来,甚至还有余粮过冬待春归播种。
顺天府内竟是不见一例死于饥寒的平民,整个北河省内也鲜少传来有平民饿死、冻毙的消息。
北河省新上任负责统计人口和管理田亩的户部官员自是松了口气,对于初登宝座尝试从幕后真正走到台前,终于不止局限于提出政见的贤贞帝来说,也无疑是个好兆头。
清晨冷寂的福清宫内,两位昨夜等候侍寝却未等到女帝归来的侍女早早起来服侍皇帝却还是扑了个空。
抱琴、侍书两位贴身丫鬟知道,昨夜皇帝肯定又就寝于干清宫彻夜批阅奏折了,只是担心司棋和入画有没有照顾好陛下,两人抱着担忧的心思开始今日的工作。
干清宫作为干朝皇帝起居和办公的宫殿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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