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的脑袋拧了下来,就像拧开可乐瓶盖一样,将它的头颅整个拧掉,放在地上当成球踢。
它是谁?
大概是某种【恶】,是某种绝对会被我唾弃,被我厌恶,被我憎恨的存在。
总之,我把它称作我的【反派】。
它是我过去的生活里,每个让我感到痛苦的,每一次赐予我挫折的,每一次阻碍我前进的东西。
我不杀它,我也要折磨它,我要将它的鸡巴剁下来,用菜刀片成十几二十片,用热油煎炸后,塞进它的屁眼里,用烧红的烙铁,从它的屁眼里怼进去,把油炸过后的鸡巴怼进它的直肠里,怼穿它的肠子,直达胃部,我要草它呀,我要把它草的像个女人一样哀嚎,我要凌辱它啊,我要把它干得就像野狗一样嚎叫!
我要让它悔过,我要让它反省,我要深切地鄙视它,作践它呀!
因为它曾赐给我的这些该死的经历,因为它对我曾做过的那些事情,因为它让我蒙羞,因为它让我感到苦闷,抑郁!
这些我都要赠还给它!
而且,它不一定是男的,它不一定有性别,它或许是某种高纬的生物,没有雌雄之分。
但是那也无所谓啊!那根本就没有关系!
它如果没有阴道!我就赐给它阴道!
它如果没有直肠!我就赐给它直肠!
总之我就是要把我能想到的,能够羞辱它的东西全都映射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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