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是被喉咙的灼烧感惊醒的。
他猛地坐起身,舌根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口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腥甜。吞咽时,喉结滚动带起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眉。
水,急需水……
此时窗外晨光熹微,树屋的木地板还带着夜露的湿气。
上火?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体温正常,也没有感冒的迹象。这让唐默不禁回忆昨天一天下来的饮食,清淡的野菜汤和糙米饭,连半粒辣椒都没沾。
那怎么会突然喉咙痛成这样?
想到这,唐默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喉结,触到一处微小的结痂,像是被细针刺破的痕迹。
蚊子咬的?
摇摇头甩开疑惑,他踉跄着扑向水壶,仰头灌下的凉水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进衣领。
冰凉的水流滑入喉管的瞬间,唐默全身的细胞都在战栗欢呼。每一滴水分都像落在龟裂大地上的春雨,顺着血管脉络奔涌向四肢百骸。
活过来了……
他贪婪地吞咽着,甚至能听见血管重新充盈的簌簌声。
直到余光瞥见窗台,那株本该枯萎且奄奄一息的蓝铃花,竟在晨光中舒展着妖异的花瓣,并且一夜间还蹿高了半尺!
三朵的花苞迎着晨光绽放,蓬勃得近乎狰狞,花瓣边缘的金线比昨日更加耀眼。
火山灰这么猛?
唐默凑近观察,鼻尖几乎贴到花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