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二话不说解开衣带,动作熟练得像在脱训练服。
藤蔓的荧光纹路在晨光中格外刺眼,从胸口蔓延到肋骨的脉络如同活体刺青。最粗的那根主茎甚至攀附到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梅目的指尖悬停在藤蔓上方三寸,灵能凝聚的银光如探针般刺入寄生体。那些荧光纹路立刻痉挛起来,像被踩到尾巴的蛇。
又变多了……
她的目光扫过唐默淡定的表情,这孩子居然在笑?
“疼吗?”梅目突然掐住主茎。
“嘶……还行。”唐默龇牙咧嘴地挤出笑容。
梅目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上次检查时这小子还会发抖,现在却坦然得像在讨论早餐。
藤蔓突然剧烈收缩,在皮肤表面凸起蚯蚓状的纹路,它似乎能感知梅目的杀意。
“共生到这种程度……”
梅目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犹疑,手中的动作几次欲出又止。
作为暗影之拳,她见过太多被灵体反噬的案例,那些强行剥离寄生体的弟子,轻则灵脉尽断,重则当场化作人形花肥。
是福是祸……
梅目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场惨剧:苦说大师为救被古树寄生的学徒,亲手斩断爱徒心脉,结果学徒与树灵同归于尽,爆发的灵能风暴将整座忏悔堂夷为平地。
她收回手指时,袖袍带起的风拂过唐默额前的碎发。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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