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敢说真话……
就阉了这个趁人之危的混蛋……
但如果是撒谎……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想到这,阿卡丽的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眼尾却凝着冰碴般的寒光。
这女人绝对在诈我!
可身体比大脑诚实,某个不争气的部位在她掌心威胁性地轻拍下,居然可耻地再次抬头挺胸,还不知死活地往前顶了顶。
这时候,唐默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寄生在他心脏处的藤蔓正在不满地蠕动,细小的荆棘从皮肤下微微凸起,像是警告般轻轻刮蹭着他的肋骨。
别让她碰你!
你是我的!
藤蔓的意念直接刺入他的脑海,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警告意味。
不是,你一个植物吃什么醋啊!
但唐默对上次的经历心有余悸,于是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太重,生怕刺激到胸口的藤蔓让它做出更明显的反应。
妈的,这破玩意儿平时装死,现在倒是来劲了!
阿卡丽的手还捏着我命根子呢!你他妈分分场合行不行!
藤蔓似乎感知到他的愤怒,不情不愿地缩了回去,但唐默能感觉到它仍在皮下躁动不安地游走,像是一只炸毛的猫,既愤怒又无可奈何。
反观阿卡丽其内心也并非表面这般具有侵略性,也是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只见她的瞳孔骤然微微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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