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军叹了口气,说:“王秀花,并不是我想对你怎么样,也不是一定要问你要多少钱,而是你将我弄伤了,你有点责任心好不好,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做人做到这份上,你遇上事了,我帮了你,如今我受了伤,你也不能躲避,要敢担当,是不?”
李泽军的这席话,或许真说动了王秀花。
王秀花从茅草丛里站起身子,走到李泽军面前,仍然高傲地说:“你好好的,健步如飞呢?我看一点吊事儿都没有,要我如何负责。”
李泽军说:“那,那都被你要捏碎了,还说没事,人家都说,那拉伤后,还会影响功能呢!”李泽军说着,脸刹时就红了,王秀花的脸,也红了。
毕竟,两人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纪,身体的成熟让他们都知道了男女之事。
“你左一个功能,右又一个捏碎了,好像全是我的责任一样,你倒给我看看,我到底捏碎你哪儿?到底影响啥功能啦?”王秀花的本意,却是想着你李泽军,怎么也不好意思将大鸟给掏出来吧。
但李泽军早就被王秀花气晕了头脑,这会儿又被王秀花一激将,当即利索地裸下裤子,将那软不拉叽的大鸟儿给露出来。
他一边露出来,还一边指着杆子下面那一半蛋蛋给王秀花看:“你看,你看,就是这儿弄伤了,还有指甲印呢”
王秀花虽然长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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