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见温依娟真的想睡,便站起身来,将堆放在小桌上的碗筷,齐齐收到后面的厨房里,洗干净了,用盆子扣住,免得入了灰尘。
然后又回到里间的房里,将吃饭时摆的椅子凳子什么的,全移到过道的一旁——房间太窄了,吃饭的桌子放在过道上一架,便过路的余地都没有。
收拾妥这一切后,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他走到温依娟的床前看看,温依娟仍然酣甜如初地睡着,嘴角还隐隐浮现浅浅的笑意。
“骚女人,肯定是刚才被操得爽了,这会儿睡得香吧”,春桃有些小小得意。
见她这般酣睡如猪,春桃虽然心有想法,却也只得轻手轻脚地离开,又到店门口看看这漫天雨色,妈的,这不近人情的老天爷像男人疴尿似的,下的雨都能连成串了。
春桃站在自己的店门口,朝街道上的人们作了观望——可以看出来,这场来势汹涌的大暴雨,已经在肥水镇造成灾害了。
街道上,积了有半米高的水,有些临街的店里,也都进了水,那些卖包子的,卖小吃的,煤炉什么的,都被溢流的水给淹没了,水浸煤球的热气,升腾起来,一柱烟似的升腾;那些家里有冰箱的,有汽车的,都一家子一家子出动起来,抬的抬冰箱,往二楼搬,还有些货物挨了地的,也努力地往更高地货架上搬,更悲催的是那些家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