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的阳光透过宿舍的百叶窗，在晓晓的脸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钟，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宿舍，自己的床上，而不是陈宇的公寓，不是酒店的套房，不是直播的现场。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身体很累，像被卡车碾过一样。
昨晚的直播持续到凌晨两点，结束后她们又做了几次，戴着面具，想象着弹幕，想象着打赏。
她太兴奋，太累，直接睡在陈宇的公寓，直到今天早上六点才偷偷溜回宿舍。
室友小雅还在睡，发出轻微的鼾声。
另一个室友李婷的床已经空了，她总是起得很早，去图书馆占座。
晓晓看了看手机，七点二十。
八点有课，她得赶紧起床洗漱。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拿起洗漱用品，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很疲惫，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皮肤依然白皙光滑，嘴唇因为昨晚的激烈亲吻还有些微肿。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看似纯洁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分裂感。
这个女孩是谁？
是林晓晓，清纯校花，好学生，好女友？
还是silver angel，银色天使，直播里最骚的那个，喷水最多，打赏最多，弹幕评论最多的那个？
她不知道。
或者说，她知道，但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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