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罐啤酒喝到一半,我开始觉得头晕。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得想吐。我踉踉跄跄地走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干呕,可啥也吐不出来。
抬起头的时候,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发红,嘴角还挂着点儿啤酒沫。
真够狼狈的。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把脸。冰凉的水激得皮肤一紧,人清醒了点儿。
我走回客厅,瘫在沙发上。天花板上的吊灯有点晃眼,我闭上了眼睛。
黑乎乎里,我想起好多年前的事儿。
小学三年级,苏稚转学到我们班。
她穿着白裙子,站在讲台上小声说“大家好,我叫苏稚”。
老师让她坐我旁边,她一坐下就冲我笑,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初中那会儿,有男生给苏稚写情书,她紧张巴巴地跑来问我怎么办。
我说“不喜欢就还回去”,她真照做了,结果那男生恼羞成怒,放学后堵她。
我冲上去跟人打了一架,眼角缝了三针。
苏稚一边给我擦药一边哭:“林然你傻不傻啊。”
高中时候,她开始长成漂亮小姑娘了。
追她的人越来越多,她每次都跑来跟我吐槽:“这个太矮了”
“那个成绩太差了”
“还有一个居然不会打篮球”。
我每次都笑着说“那你找个十全十美的呗”。
大学,我们考上了同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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