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插入后的第二天,江栀几乎下不了床。
不是疼——实际上,除了最初撕裂的痛感,整个过程带给她的更多是灭顶的快感和被填满的满足。
但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重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昨夜的激烈,腿间的酸胀和微微的肿痛让她走路时姿势别扭,坐下时小心翼翼。
江屿倒是神清气爽。他一大早就起床,给江栀做了早餐端到房间,看着她小口喝粥时微微蹙眉的模样,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
“还疼?”他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江栀摇了摇头,脸微微泛红:“不疼了……就是有点……酸。”
江屿的手向下移动,隔着睡裙轻轻按了按她的小腹:“这里?”
江栀的身体轻轻一颤,小声“嗯”了一声。
“昨晚太用力了。”江屿低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歉意,反而带着某种得意的温柔,“以后我会注意。”
以后。
这个词让江栀的心脏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江屿,看着他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甜蜜。
他们有了“以后”。
作为恋人的,隐秘的,罪恶的以后。
“哥哥……”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我们……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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