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陈洛儿后,我没有丝毫放松。
客厅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荒诞特训的旖旎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石楠花味和橡胶摩擦后的焦糊味。
但我无暇顾及这些,转身径直冲进了书房,反锁房门,扑到了那台从未关机的电脑前。
刚才洛儿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像是一根刺进了视网膜的针,让我坐立难安。
“心率异常”。
如果说这个社团是一个庞大的精密机器,那么冷清秋就是负责查杀病毒的防火墙。
她既然注意到了若依姐的数据,就说明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监控系统,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我调出了那个隐藏极深的后台管理系统。
经过半小时的深网挖掘,在一串串乱码般的日志文件中,我终于找到了那个名为【生命体征实时监控面板】的页面。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折线图映入眼帘。
在昨晚 7:55 到 8:00 这短短的五分钟里——正是我掐着若依姐的脖子、在濒死边缘强行内射的那一刻——代表 no.33(若依)的那条数据线,拉出了一条刺眼的、几乎垂直的红色陡坡。
心率:180bpm。 血氧饱和度:85%。 皮电反应(gsr):极值(剧烈痛觉/恐惧)。
旁边还有一条红色的系统批注,像是一份冷酷的验尸报告: 【三级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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