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文艺术馆走到大会场,最近的笔直路线就是横穿过大操场,但是正所谓有一利就有一害,这条道路的一个显着缺点就是,头顶没有一丝遮挡,秋老虎天气里,虽感叹大势已去,但是余毒尚存的烈日照射下,沈天宇立即感到活力指数下降了百分之八十,生存指数降低了百分之六十,瞌睡指数上升了百分之五百。
晃悠悠走过大操场,沈天宇非常羡慕的看着路边街灯下蹲坐的一只旺才,它此时耷拉着脑袋,舌头向外肆无忌惮的乱伸着,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和风度。
街灯有一长排,横着的街灯尽头就是x大学大会场的入口,多么雄伟壮观的建筑啊,如果说悉尼歌剧院那原形的贝壳,层叠设计式样,体现那个国家民族以海为生的风情和特点,那么眼前这座四四方方,看着更像变形金刚里面“威震天”的大家伙,则完美的表现出x大学校,领导古板和刻薄的气质。
走进大会场内部,里面黑灯瞎火的,但是嘈杂无比的吵闹声显示这里早已坐满了人,而且前面远远的舞台上幽幽灯光照射下来,说起每年一度的新生才艺表演……
这个让沈天宇非常的提不起兴趣,要么就是两个疤面丑男用所谓两个和弦,狂吼一曲《狼》下来,然后灰溜溜的主演自己歌曲中的主角,成为笑柄。
要么就是一群长宽比几乎等于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