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鹏是被窗外渐起的市声吵醒的。
阳光明晃晃地透过窗纸,刺得他眼皮发沉。
他试着动了动,浑身的骨头像是生了锈,每块肌肉都酸软得使不上劲。
腰眼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钝痛,仿佛里面被掏了个干净,连带着小腹都隐隐发凉。
五次。
这个数字沉甸甸地压在他昏沉的意识里。
从睡前温存,到林家堡那场冰冷混乱,再回到客栈的粗暴发泄、温柔弥补,直至凌晨依赖着灵儿那点纯净灵力才勉强完成的最后一次……这一夜像一场漫长而颠簸的噩梦,榨干了他这副普通身体里最后一点精力。
他偏过头,枕边的赵灵儿还在熟睡。
晨光勾勒着她柔美的侧脸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子,嘴角微微上翘,睡得很安稳。
只是裸露在被子外的肩颈和锁骨上,那些新旧交叠的淡红印记,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岳云鹏看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满足有之,怜惜有之,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以及一丝对自己这具身体极限的无力。
他轻轻吸了口气,试图撑起身子,腰眼却猛地一酸,差点又跌回枕上。
就在这时,外间的门被极轻地叩了两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阿珠端着铜盆和干净布巾,低着头,脚步轻得像猫,挪了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