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晨间的破防之后,岳云鹏和阿朱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阿朱依旧严格执行着姥姥的规矩,但执行方式有了些许变化。
晚上,当岳云鹏和赵灵儿亲热完毕,她不再像最初那样生硬地打断或催促,而是会等里面动静彻底平息片刻后,才端着温水进来,默默服侍赵灵儿清理。
岳云鹏呢,虽然尝到了“耍无赖”的甜头,但也知道见好就收。
每日一次,虽然不尽兴,总比没有强。
他偶尔会在阿朱清理时,故意光着身子大咧咧地躺在一边,或者用言语撩拨两句,看阿朱耳根泛红却强作镇定的模样取乐。
阿朱多半不理,最多飞快地瞪他一眼,便端着水盆快步离开。
早上,他多半是搂着灵儿温存一番,过过手瘾,在阿朱“准时”出现提醒起身时,便悻悻作罢。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车队一路向北。
禁欲期一过,姥姥果然没再禁止赵灵儿去岳云鹏车上。于是,偶尔灵儿也会从前车过来,陪岳云鹏说说话,解解闷。
这一日,天气晴好。
官道两旁绿树成荫,微风透过车窗吹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赵灵儿坐在岳云鹏身边,小脑袋靠在他肩上,听他讲些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半真半假的江湖趣闻,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发出轻轻的笑声。
岳云鹏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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