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试图穿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时,我正坐在书房的阴影里,我移动鼠标,切换到主卧的视角。
那枚针孔摄像头就藏在空调排风口的黑色格栅阴影里。
由于位置极高,俯瞰下去的画面带有一种近乎审判的冷漠。
屏幕上,苏晴正缓缓睁开眼。
她并不知道,她的每一个细微的颤栗、每一次无意识的蜷缩,都通过排风口的“眼睛”转化成数字信号,最后呈现在我的面前。
紧接着,我点开了另一个名为“system_control”的程序。
那是我植入她笔记本电脑里的木马。
屏幕跳出了一个极小的窗口,那是她电脑自带摄像头的实时预览。
由于电脑放在床对面的梳妆台上,这个视角正对着她的脸。
我戴上耳机,调高了灵敏度。
“呼……吸……”
那种被镇静剂压抑后的沉重呼吸声,通过高性能的麦克风,仿佛就响在我的耳畔。
我甚至能听到她翻身时,真丝被褥摩擦过她赤裸脚踝的“沙沙”声。
“早安,妈。”我对着屏幕轻声呢喃。
屏幕里的她,眼神里透着一种被强力镇静剂洗礼过的、荒凉的洁净感。
那是佐匹克隆带来的奇迹。
她不再像前几天那样,醒来后第一件事是惊恐地寻找佛经或者洗手,她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大脑皮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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