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阿文庭山街区。
莱狄李娅百无聊赖地看着在不远处和一户人家打听消息的埃皮西乌斯,眼神有点空洞。她还没从克里图特昨天的训诫中缓过来。
看着她这幅样子,触手怪也很烦躁。待在莱狄李娅的里面确实安逸又舒适,但也有诸多不便。若他昨晚在外面,好言劝慰,再摸摸抱抱,说不定莱狄李娅的心情也能好很多。但现在在里面,看不到表情,没有肢体接触,单凭言语,安慰的效果差了好几倍,不能说是收效甚微吧,只能说是徒劳无功。
另一边,埃皮西乌斯终于问完了话,转头回来。看到莱狄李娅这副模样,他皱起了眉。
「咋回事啊?」他叉着腰看着莱狄李娅,「今天怎么和蔫了似的?找了几家了你都这样。」
「对不起,我」莱狄李娅面露愧色。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调查归根结底是她自己的事,埃皮西乌斯这个外人都这么有干劲,她怎么能在这里自暴自弃?可她压不住自己的心情,克里图特昨日的训诫实在太鞭辟入里,直到现在还像块大石头一样压在她胸上。
「他妈的,我难得找点事做做,现在还得哄小孩?」埃皮西乌斯挠了挠头,最终放弃治疗般转过身,「算了,懒得管,反正我去下一家了,你看着办。」
他径直离开,留下莱狄李娅一个人尴尬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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