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风没有去男更衣室,而是转进了旁边的器材维护间。
这里堆满了旧哑铃、瑜伽垫,还有几个坏掉的拳击沙袋。这里的气味更重,是一种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橡胶味和某种不知名的霉味。
他拿出手机,看到林鹿发来的一条消息:
“他在哪?在做什么?照片。”
钱风对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戾气的自己拍了一张,发了过去,随后回了一句:
“在看戏,野哥正被个死肥猪摸屁股。”
不到三秒,林鹿回复了:
“让他消失,或者……让林野求你。如果你做不到,那两千块你会吐出来。”
钱风冷哼一声,收起手机。这个女人,哪怕没在现场,也能精准地挑起他的暴戾欲望。
就在这时,器材间的门被推开了。
林野急匆促促地走了进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她那精致的锁骨一路下滑,浸湿了运动内衣的边缘,透出一抹暗红色的诱人轮廓。
“你怎么进来了?赵总呢?”钱风靠在一个拳击台上,双手环抱。
“让他自己在外面练深蹲。我……我有点不舒服。”林野走到洗手池前,疯狂地往脸上泼冷水。
她的手在颤抖。
钱风走过去,从背后贴上了她的身体。
健身房的瑜伽服真的很薄。
钱风能清晰地感觉到林野背部肌肉的温度,以及那对因为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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