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不同于白天的热热闹闹,晚上的一楼大厅安静了不少。
尤其是今晚,游轮航行的第一夜。
时钟刚过十点。
目送着最后一对儿夫妻出大厅,柜台里的布朗哼起了小调,看了看桌上散布的酒杯和餐具,两撇小胡子一挑一挑的,倒是也不急着收拾。
有个人还没来呢。
手里的白布仔细地擦着酒杯,干净了就放在柜台前面的桌上。
俯身,从台板下面拿出一瓶新的朗姆酒,打开。
香气四溢。
刚想偷摸着尝个鲜,大厅门口响起了一声洪亮的男音:
“嗨呦!今天可累死我了!”
说话的是一个身形挺拔的军官,深蓝色的军大衣披在肩上,远看去还有点将领的风采。
这人步伐平稳悠闲,看来是经历了一天的充实工作,对自己的表现打了个高分。
“小点声,威尔逊,你不怕吵到二楼的乘客们吗,小心船长下次劳务会上继续点你的名。”
“哎,无所谓,怕什么,整个二楼的乘客行李都是我帮忙抬上去的,你是不知道,这帮从南方回来的家伙们,带的都是一些什么东西,什么古董金银,首饰奴隶,还非得贴身带着,嗨,干脆把南边的房子一起搬上船算了!”
感受到大厅的温暖氛围,威尔逊散漫的蹭上了柜台前的高脚椅,将披着的大衣随意甩到一边,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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