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夕阳余晖真美,薛娘将绮春苑最美的房间留给苏晓棠。
苏晓棠品着桂花酿,这样的日子还能有多久?
十日后,这房间就不再专属于自己,而会有不同的男人进出,也许是文人雅士、也许是富商仕绅、也可能是达官显贵,但不论是谁都一样,他们只想进入她的身子,苏晓棠很清楚。
月落端着晚膳进来,依然是苏晓棠爱吃的菜,她细细品着。
月落忍不住了:娘子真的同意十日后吗?
绮春苑不是做慈善,况且我们欠债进来,薛娘能让我为父守孝满一年后才,已算是仁至义尽。
都怪我,当初就不该异想天开以为能在绮春苑外面……
若要追究源头,是不是还得怨我爹贪墨?!
是命,就不必想那么多。
苏晓棠继续淡定的用膳,从十五岁生日后,她经历太多,父亲自缢、乳娘为救她而亡、陷身青楼、还有……
那个人……。
因为那个人,她想起了红倚翠。
红倚翠最近如何?
还是那样,整日喊贺郎。
昨日描青去看她,回来说红倚翠一直笑咪咪跟她说贺郎夜夜插她插得她好爽,看来,疯病越加严重了,连这个都能瞎说。
谁都没料到,近日确实是有个人夜夜插得红倚翠很爽。
贺郎,你吃我的嘛,人家想的。
红倚翠双手抱着男人的头,满脸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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