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
小蕾本来满心期盼,打算尽情享用黑人牧师的威猛大鸡巴,却被乱入的蓉蓉姐踩得摇头晃脑,又苦于不能说话,只能从喉间挤出哀怨低鸣,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宠物小狗。
“小贱货,就算你找了个贱狗丈夫,也要听妈妈的话!给我好好记住了!”
蓉蓉姐连gd都不怕,对我这个女婿自然不会留半点面子。
岳母气焰嚣张地朝我抛来示威般的一记白眼,又把娇妻的头当成抹脚的破布,边骂边踩,脚丫子反复研磨,将脚板底和脚趾缝里的黏臭精斑全都蹭到她头发上,弄得之前梳理好的燕尾发再次变得一塌糊涂……
我待在一旁看着岳母玩弄娇妻,急忙以眼神向蓉蓉姐示意,让她继续插科打诨,不要让gd的鸡巴插入小蕾的孕穴!
看到她一脸不爽地扬了扬手,我才勉强松一口气。
母亲淫虐女儿,如此离奇淫乱的情景我早就习以为常──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每次带小蕾回娘家探望蓉蓉姐,一进门,蓉蓉姐总会随便找个借口,对女儿施加各式各样的家法伺候。
在白天,小蕾是妈妈的性奴、便器和抹布;在夜里,小蕾却是妈妈的心肝宝贝,母女情深的抱成一团同床共寝。
知道娇妻怀孕之后,岳母满心想要抱孙子,甚至比我还要紧张,各种安胎补品不要钱般送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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