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晨的文学部活动室,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光栅。
浅仓莲提前二十分钟到达,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整理书籍或准备茶水。他只是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等待。
等待那个被他彻底亲吻过的前辈。
等待那个身体已经记住他触碰的女人。
等待那个即将接受新暗示、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他的诗织。
门被推开的声音。
莲抬起头,看到雨宫诗织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标准的学生制服——白色衬衫,深蓝色百褶裙,黑色过膝袜。
她的头发扎成整洁的低马尾,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手里提着书包和便当袋。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那个温柔、知性、优雅的文学部部长。
但莲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
“早上好,莲君。”诗织微笑着说,但那笑容有些勉强。她的视线在接触到莲的瞬间闪烁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
“早上好,诗织前辈。”莲回应道,仔细观察着诗织。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阴影。
她的嘴唇——莲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看起来比平时更红润,更饱满。
是她自己咬的?
还是身体记住了周五的长时间亲吻?
“周末过得怎么样?”莲试探性地问。
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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