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刑结束后,凯特尼斯并没有被立刻送回笼子。
她被粗鲁地拖了出来,像一条刚被打捞上岸的濒死大鱼,湿淋淋地扔在后台的一块天鹅绒地毯上。
几个化妆师迅速围上来,不是为了给她保暖,而是用防水的遮瑕膏掩盖她身上那些太过狰狞的淤青——因为接下来的环节,需要一点“体面”。
“快点,弄干净,”多米尼克在旁边催促,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雪茄,“今晚有一位极其尊贵的客人。他不是capitol人,我们不能让他觉得我们是野蛮人。”
凯特尼斯剧烈地咳嗽着,肺里的积水还没有完全排空。她听到了那个词——不是capitol人。
难道是十三区的人?还是……?
还没等她细想,一双昂贵的、没有任何灰尘的手工皮鞋停在了她的脸旁。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女孩?”
一个声音响起。
说的不是施惠国的通用语,而是一种带着奇怪口音的、语调平缓的英语。
紧接着,那个声音又切换成了流利的capitol语,但那种语调里的疏离感,就像是在谈论一种外来物种。
凯特尼斯艰难地抬起头。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穿着深灰色立领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眼神深邃而平静,完全没有capitol人那种整容过度的浮夸和眼底的疯狂。
他身上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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