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银质刀刃切开苹果表皮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这本该是一个简单的动作。
但对于现在的凯特尼斯来说,这无异于在走钢丝。
她的双手因为刚刚褪去的药效和剧烈的恐惧而无法抑制地颤抖。
那把精致的银色拆信刀在她手里滑溜溜的,而那更加碍事的、长长的水晶指甲,使得她很难找到着力点。
她必须用两根僵硬的水晶指尖抵住苹果的底部,另一只手极其别扭地握着刀。
“别断了。”
斯诺悠闲地靠在椅背上,那是他在观看饥饿游戏时常有的表情——一种期待着血腥与意外的兴味。
“皮要是断了,或者果肉被削坏了……我就把你那刚修好的指甲拔下来一颗。”
凯特尼斯呼吸一滞。
她盯着那红色的果皮。
刀锋切入。
汁水渗出,顺着她的水晶指甲流下,粘腻而冰冷。
“稳住……凯特尼斯,稳住……”她在心里疯狂地默念。
她的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尖叫。
一个声音在咆哮着:“杀了他!刀就在手里!刺穿他的喉咙!”另一个声音却在颤抖着哀求:“不要!想想那个地下室!想想胶水!想想那种被活剥皮的痛!”
恐惧最终压倒了愤怒。
她咬紧牙关,将那股杀意硬生生地咽进肚子里,化作了对指尖力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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