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的另一侧,高升仍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射精后的余韵让他全身无力,脑中一片茫然。
快感如潮水退去,留下的只有空洞与刺骨的寒意。
他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望向天花板,耳边还回荡着自己刚才那声压抑不住的吼叫。
那声音如今听来陌生而可耻,像另一个人的呻吟。
他试图深呼吸,却感觉胸腔被什么堵住,每一次吸气都带来撕裂般的痛。
愧疚再度涌上心头,比任何生理反应都更剧烈:他刚才在嫣儿的注视下达到了高潮,而她…… 她正在承受什么?
他不敢转头去看玻璃那边,却又无法不去想。
内心的冲突如两把刀在绞:他恨自己沉沦,却又恐惧如果不顺从,一切都会毁掉。
牛太太坐起身,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轻颤。
她从床头拿起高升刚才被解下的领带,丝质布料在她指间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俯身,动作缓慢而从容,将他的双手拉到床头,交叉绑在雕花床柱上。
领带收紧时,高升的手腕传来一阵凉意与勒痛,他本能地挣了一下,却没有用力反抗。
牛太太低笑一声,声音甜腻而嘲弄:【别动,小俊男,一会儿再来。】她重新俯下身,右手握住他尚带余温、半软的器官,缓慢地上下撸动。
指尖灵巧地划过冠状沟,拇指在顶端轻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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