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身,出了里屋。
李墨坐在堂屋那张破旧的八仙桌旁,正打量着这屋里的陈设。
四面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灰黄的土坯。
几件破旧的家具歪在角落,缺胳膊断腿的。
屋顶的瓦片有几处破了,用草席子糊着,风一吹就呼啦啦响。
洛贞娘走到灶台边,生火做饭。
没有多少东西。半瓢白面,两个鸡蛋,一把野菜。她揉面、切菜、打蛋,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李墨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把那道青紫的伤痕照得格外刺目。她的眼睛一直低着,睫毛在火光里微微颤动,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没一会儿,饭菜端上桌。
两碗清汤寡水的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一盘炒野菜,油水少得可怜,叶子都炒蔫了。一碟子咸菜,切成细细的丝,码得整整齐齐。
洛贞娘从灶台边摸出一壶酒,是那种散装的白酒,浑浊得像刷锅水。她给李墨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侯爷,”她端起碗,看着他,“妾身敬您。”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那酒辣得她直咳嗽,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她忍着,硬是把那口酒咽了下去。
李墨看着她,端起碗,也喝了。
两人就这么坐着,喝一碗,又喝一碗。
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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