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凌波真是毫无来由,就被他给责备了一通,只道:“什么?”
司空为他拭干净了,一把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又叹息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意思我现在才晓得了。只怕你现在就是一刀插进我心脏,我也是笑着送命的。”
魏凌波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说的什么意思,却听明白他是在说刚才的美妙感受,便伏在他怀中不动,道:“你喜欢……那就最好了。”
司空简直恨不得把他整个儿揉进自己身体里,道:“你才是什么也不懂,喜欢?喜欢哪有你对我的百分之一的吸引!我是真想吃了你,让你和我从此就融在一起,成为一个儿;又想将你变得小了,时时揣在怀里,含在口里,予取予求……你说,我要怎么办才好?”
魏凌波只觉从颈子上惊起一阵觳觫之感,霎时间传遍全身,但却并非恐惧害怕,而是喜悦之极。
他将手穿过司空腋下,也紧紧地扣住他的脊背,颤声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
司空长吁短叹地抱着他苦苦想了好久,才低下头道:“我也实在想不出法子了。你这么听话,我却是很贪心的,或者不当心就会弄伤了你,你也毫不反抗,这可怎么行?”
魏凌波安静地趴了一会儿,道:“些许小伤,其实也不足挂齿。”
这话说完,他便觉着司空那本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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