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转了半晌,倒是找着了另一座石室的机关,取回长剑,又仔细将那边墙壁检查了一番,终无所获,无奈下只得重新回到司命所在的那间石室。
司命一直盘坐着。
外面其实夜已经深了,但他在这里面不知昼夜,好像并没有觉得困倦。
听到司空回来,抬眼看了一看,目光落在司空左手拿着的剑上,随即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司空没有留意,向头顶望着,忍不住叹气。
石室在地下太深,上头的声音是一点也传不下来。
他不知道上方进入枫林的萧家众人到底如何了,不免心焦。
司命依旧垂目入定一般,司空焦躁了一会儿,好歹平下心绪,看见他的样子,不由奇道:“你这样坐着,还能调动内息么?”
司命道:“不能。”
司空原是要找些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听闻回答倒也并不诧异,只叹道:“怎么功力全失之后,再没法从头练起么?”
司命道:“本来经脉不损,还是可以的。”
司空吃了一惊,道:“你经脉已经损坏?”
司命睁开眼睛,好像露出了一个苦笑,道:“我的情况不太一样。”
司空这倒真的好奇,道:“怎么不一样?”
司命道:“你不妨过来试一试,在我身上拍上一掌。”
司空一怔,道:“这……”
司命一双平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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