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毫无办法，身为灵墟皇族的皇，连她都要听从老祖们的命令，根本就无权决定这些事情。
反倒是被各族怨恨、仇视，出来顶锅的人，是她。
“是……是，小姐。”
两名侍女心有余悸，刚才听闻外面那个男子妄论灵墟皇族的时候，她们就知道大事不好。
这种事情，哪怕是在平日里被人听到，也是动辄杀头的大事。
更别说，那个家伙，竟然是在如今灵墟皇族的皇面前谈及这些。
这不就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她们虽然只是灵皇的侍女，但修为同样深不可测，隔着这段距离，自然能够听到那一男一女在说些什么。
连她们都能够听到，就更别说灵皇了。
“小姐，我们这就去把这胆大包天的家伙处理了。”
两名侍女稍微缓了缓心绪，急忙请命，要去解决掉褚炼、明秀两人。
灵皇摆了摆手，淡淡道，“不必，我也不是心胸狭义之人，就算杀了这两人，又有何用？这天下对我的看法，会有何变化？”
说到这里，她脸上显露出一抹自嘲来。
听到这话，两名侍女脸色一白，不敢再谈。
这种涉及到灵墟皇族隐秘的事情，可并不是她们所能插嘴的。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而过，卷起漫天的灰尘。
不过在路过褚炼和明秀两人身旁时，灵皇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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