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月,小薇的例假没有来。
起初她没在意。压力大,作息乱,推迟几天很正常。但推迟一周后,她开始慌了。
“阿晨。”周五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站在卧室门口,手指紧紧抠着门框,“我……我那个……还没来。”
我正在看书——或者说,假装在看书。
眼睛盯着书页,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三天后那三十万,还有阿强说“让嫂子去弄钱”时那张恶心的脸。
“什么?”我抬头看她。
“例假。”她小声说,声音在抖,“推迟……七天了。”
我放下书,站起来。
“可能……可能是压力大。”我说,“别担心。”
“可是……”她走进来,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眼睛盯着地面,“我以前……从来都很准。”
我心里一沉。
“你……你觉得是……”
“我不知道。”她打断我,声音更小了,“我……我害怕。”
我走过去,想抱她,但她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她说,声音在抖,“我……我不知道我是不是……”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
“小薇。”我轻声说,“明天……明天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她摇头,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
“我不敢……阿晨,我不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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