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看见也插张嘴。
“你不想讲是吗?
是客人吗?”蜜糖紧张地问。
文女这才愿点了点头。
“你不告诉我们,我们如何想办法帮你呢?”暴雨扯着文女的衫袖问。
“我,我最近下体又痛又痕,流出一些奇怪的液体,我猜…我猜……”文女双眼的泪水突然夺眶而出,“我猜中招了,但不清楚是甚么病来。”
“你为赚多一点钱就不戴套吗?
你这个傻女人!”蜜糖替她的姊妹不愤的说。
“不能这样说她,我有时也会答应客人不用套做的。”暴雨连忙帮口。
“原来你也是!”蜜糖的火气更大。
“不,你们都误会了,我不是不想戴套的。”文女澄清。
“甚么?
那是如何得来?”蜜糖和暴雨大感惊讶,异口同声的瞪着文女问。
文女忽然眼睛睁得大大,放声嚎哭,样子有点儿可怕,“是……是志民他……他……”
“他怎么了?
他欺负你?
你说出来,让我们帮你讨个公道。”蜜糖捉住她双手说。
“他在我没意识下强行和我做了,我当时没有反击的能力,我只能够白白看着他对我做的事情。他,他绑住我,用手指捏伤了我的手脚。他没有戴上套,强行把我弄伤了,我还怀疑我得了某种性病。”文女整个人跌在床上,哭过不停,脸上端好的五官都扭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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