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真可怕,好像鬼魂般不存在的样子,但他的影子却占有了你整个心,像是只有在你心里才能找得到他来。”暴雨捉紧了文女的手说。
“是,就是这样。那天的事,在我的脑内,还是历历在目啊。”文女眨着空洞的眼神说。
“对不起,又让你记起那些不好的事了。”
“不……不要紧。”文女拍一下暴雨的手,接着说:“你呢?
家里最近怎样?”
“唉……怎么说才好呢……孩子照常上学,没甚么特别,只是我最近忙着跟上小学的呀仔温习功课。快到考试周了,学校都没给足够时间让学生温习。现在读书压力真大,每天的功课太多,做完功课都快要半夜了。”暴雨说。
“这真夸张呢!
每天得花那么多时间做功课,现在上学的功课这么多的啊!”
“不就是嘛!
我也是很惊讶,最初也不相信小学的功课那么多。别说呀仔的压力大,连我都常紧张。”
“做妈妈真不容易啊!
你啊,也不要太辛苦自己。”
“怎能不操劳?
白天回来这里工作,夜晚要买菜做饭,饭后又要督促呀仔做功课。”
“你先生不是待业吗?
叫他帮手做饭或者替小朋友温习不行吗?”文女问。
“怎么可能依靠他?
他不多添烦恼给我,就已很好。”
“你和他的感情不好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