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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菲尔德讨厌马车。
准确地说,她讨厌跟指挥官一起坐马车。
马车空间很大,完全可以两个人各坐一边,保持体面的距离。
但指挥官从来不这么做。
他总是要求她坐在他腿上,美其名曰'节省空间'或者'这样方便讨论案情'。
荒谬。
但谢菲尔德还是照做了。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拒绝,指挥官会露出那种受伤的表情,然后说'谢菲不愿意跟我亲近吗',然后她就会心软。
真是讨厌。讨厌自己的心软,讨厌指挥官吃准了这一点。
所以现在,谢菲尔德穿着那身短裙和风衣,坐在指挥官腿上,努力保持脊背挺直,目光看向窗外,装作这一切都很正常。
风衣已经脱下来搭在旁边,她只穿着紧身的黑色背心和短裙。
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此刻正被指挥官的大腿托着,长靴的鞋跟悬在空中。
“案件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一个珠宝商人在自己店铺的密室里被杀,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紧锁。典型的密室杀人案。虽然很老套,但还是要去现场看看。”
“嗯。”指挥官应了一声,但他的手已经搭在谢菲的腰上了。
谢菲尔德的身体微微一僵,但还是继续说:“嫌疑人有三个——死者的妻子、店员、还有一个欠债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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