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玻璃上有掌印。很清晰的掌印,五指张开,按在玻璃上的位置大约在肩膀高度。不只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像是一个人用双手撑住玻璃的样子。
掌印下方的玻璃上有一片模糊的雾气痕迹,虽然已经干涸了,但形状还能看出来。那是呼吸留下的痕迹,混合着体温造成的水汽凝结。形状......像是脸和胸部贴在玻璃上的样子。
更下方,有两道平行的痕迹。间距大约和大腿的宽度一致。那是腿贴在玻璃上留下的印记。
谢菲尔德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生成了一个画面:
让·巴尔被从后面按在窗户上。她的双手撑着玻璃,努力保持平衡。她的脸和胸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吸急促,在玻璃上留下雾气。她的腿被抬起来,贴在玻璃上,方便身后的人进入......
谢菲尔德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把那个画面赶走。
"发现什么了吗?"敦刻尔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某种好奇和紧张。
"窗户上有痕迹。"谢菲尔德的声音依然冷静,"让·巴尔被按在窗户上侵犯过。从痕迹判断,应该是从后方进入的姿势。"
"从后方......"敦刻尔克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您是说......让·巴尔被按在窗户上,然后从后面......"
"对。"
敦刻尔克没有再说话。但谢菲尔德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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