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点。」她转身往门口走,高跟鞋敲在铁血医务室的金属地板上,声音比来的时候更脆更硬,「塞德利茨的口红蹭在你的领口,而不是嘴唇上。说明她的嘴在你的脖子附近,而不是你的嘴附近。」
她拉开门。
「犯人在兴登堡小姐颈部留下吻痕的位置,也是领口的高度。」
走廊的灯光将她纤细的背影拉成一条细长的影子。
「真是巧呢。」
她没有回头,声音却比刚才轻了一点,轻到只有跟在后面的指挥官能听见。
「到处留下和害虫主人一样的痕迹,这个犯人真是让人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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