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运动短裤的裆部已经被顶出了一个荒谬的弧度。深灰色布料因为被撑到极限而变了色,撑开处变成了浅灰色。前端洇出了一小块深色水渍——前列腺液渗出来的痕迹,把布料浸透了,黏腻地贴着龟头。
林墨闭上眼,后脑勺抵着门板。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小声骂了一句:"操。"
脑海里自动回放刚才的画面。灰色包臀裙紧绷在浑圆的臀部上,裙摆上滑,露出那一截白得刺目的大腿根。嫩肉微微挤压在一起,那一道浅浅的缝隙。顾雪晴起身时,臀肉在灰色面料下晃动的那一下。
手不由自主伸进了短裤。
碰了一下就缩回来了。
林墨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冰凉的自来水泼在脸上。一下。两下。三下。又接了一捧水拍在后颈上,冰凉的触觉让脊背打了个激灵。然后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低着头,水珠从下巴一滴一滴落进白色的陶瓷盆里。
抬起头,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那张脸年轻,干净,眉清目秀——任何母亲都会引以为豪的儿子的脸。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跟"好儿子"三个字没有半点关系。那是一个男人的眼睛。一个把母亲当作女人来注视的男人的眼睛。
林墨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她是你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