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紧致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死死咬住侵入的异物,温热的蜜液从交合处溢出,打湿了两人的交缠之处。
到了此时,便是颜静如想要后悔,林正安也不会停下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粗长的肉棒在那紧窄到极致的处子花径中艰难地进出。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顶到花径最深处的软肉;每一次退出,冠状沟都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一缕缕混着血丝的晶莹蜜液。
颜静如的身子被撞得一下下往上耸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挣脱了肚兜的束缚,随着撞击的节奏荡出阵阵白花花的乳波,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地晃动。
初冬的夜风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从马车缝隙间掠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马车开始晃动。
起初是轻微的,有节奏的,像风吹过林间,枝叶摇摆。
渐渐地,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夹杂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和男人低沉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相撞时那黏腻的、带着水声的啪啪闷响。
那摇晃经久未曾停下。
东子缩着肩膀站在远处的树影下,余光瞥见那辆晃动的马车,默默地裹紧了身上的棉袄,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真羡慕啊。
他望着天上那轮冷清的弯月,心想,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