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对女体的极致物化,是欧阳醇在大儒面具下的真实底色。
东厢房的书房内,欧阳审正枯坐到天明。
他回想起父亲前几天对他说的一番话,那是的欧阳醇春风得意。
那是因为欧阳醇的一番运作终于有了结果——他即将外调,出任富庶甲天下的苏州太守。
这在大炎官场是极好的跳板,只要在任上镀一层金,回京之后便是部院大佬的位置。
“恭喜父亲,此番外调,定能大展宏图。”欧阳审在离别宴上,端着酒杯,笑容完美得像一张画上去的面皮。
欧阳醇哈哈大笑,借着酒劲,那双干枯却有力的大手重重拍在儿子的肩头:“审儿,这京里的老宅,你便好生照看着。等小桃分娩,为父便带她一同去苏州赴任。到时候……无论是让她出家,还是”处理“掉,都没人能说三道四。”
他手中紧握着那方由父亲在成丁礼上亲手赠予的端砚。
指尖在那磨得发亮的“慎思笃行”铭文上反复摩挲,每滑过一个字,他内心的怨毒便深了一分。
父亲的每一个问候,每一个关切的眼神,在此时的欧阳审看来,都像是包裹着蜜糖的砒霜。
他看着父亲在朝堂上重新焕发光彩,看着那些门生故吏重新聚集在父亲麾下,那种被时代抛弃、被血亲背叛的无力感,让他的心性在那敏感的底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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