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动承受。是探索。指腹在我头皮上挪了半寸,像在摸一个不确定的边界。她摸了我后脑右侧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旧伤疤,头发遮着看不出来,但摸得到。她的手指在疤痕上停了。没问是什么。只是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插。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她第一次主动抬高臀部。不是配合,是在找。和上次她在上位时一样,她在找一个角度。找到了。在那个角度上她内部突然收紧,不是痉挛式的,是节律性的,一股一股地收缩,像手在一节一节地握一根绳子。
她在高潮前的最后一刻,张嘴想叫。
但发出的不是叫声。
是一声极轻的吸气。气流从她喉咙进去,经过声门时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出一声类似吞咽的闷响。她把叫声吞回去了。不是压住了,是吞下去了,吞进肚子里,吞进那个胎记藏了一辈子的深处。
然后她的身体像一张被突然松开的弓,弹直了又落下。
我继续抽送了十几下,然后退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精液从她肚脐的位置开始往下淌,分成两路,一路流进她小腹左侧的褶皱里,一路越过肚脐往下,在她耻骨上方汇成一洼。
她没擦。
上次她立刻就用布巾擦了。这次她只是躺在竹席上,看着那道痕迹。我也在看。那道白色的液体在烛火下反光,顺着她的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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