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绷得太紧了。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不是对抗我,是对抗她自己身体里正在升起来的某种东西。大腿内侧的肌肉绞成一块,膝盖骨微微颤抖。她把手插进我两肋之间,扣住我的肋骨。指节上的茧按在我骨面上,硬对硬。她的指尖嵌在肋间隙里,像攀岩者在崖壁上找握点。
我用力。
她开口了。不是呻吟。是一句完整的话。
"你他妈快点。"
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这句话不是对丞相说的。是对一个正在上她的男人说的。她忘了我是丞相。
我加快。她的声音终于破了。之前的沉默像一块整冰,现在冰裂了。裂缝里出来的不是温柔的呻吟,是闷哼。闷的,粗的,从丹田挤上来的半声。每一下都是被我的节奏撞出来的,每一下她都想吞回去,下一轮撞来时她吞不回去了一次。
我不想她全吞。我把拇指伸进她嘴里。
按在她舌面上。
她牙齿本能地咬合。舌面上的反应比嘴唇诚实——她还没决定咬不咬,舌已经先弹起又压下,在我指腹上顶出两道小鼓包。然后牙齿用了三成力,不够狠,但刚好让血流慢下来。指关节处一麻,她松了一点点,又用力收回半程。整个过程只用了两息,她已经在我拇指上重新找回了极限。
很疼。但我没有抽手。
她睁大眼睛瞪着我。嘴里含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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