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表演。表演不会有她脚趾先张后蜷再张的剧震。她在高潮中第一次忘了控制自己脚尖的姿态。
我把手从她嘴上移开。
她的嘴唇被捂得发红,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印,是她自己咬自己。她张了张嘴,呼吸从嘴唇间涌出来,带着一丝被堵了很久的热气。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前所未见的东西。那层透明的水光不是泪——是"我自己也说不清"。她眨了眨眼,那层水光碎了,碎成两道极细的泪痕,从外眼角往下滑,滑过太阳穴,没入鬓发。
然后她张嘴,说出一个字。
声音是碎的。声带在那个字上劈成了两个音——上半截高,下半截低。不是呐喊出来的,是喉咙里憋了太久、已经快要沤烂的一个词。带着声门失控的颤音,那不是高潮的哭腔,是一个人在最无防备时被自己的记忆绊倒。
那个字是——"瞒。"
阿瞒。
我愣住了。所有动作,所有呼吸,所有想法,在那一瞬间全部停住。
不是"丞相"。不是"明公"。不是"主公"。不是任何一个臣属对我该用的称呼。是阿瞒。是我母亲叫我的名字。是曹嵩的儿子,那个在谯县土巷里摔破了膝盖不敢回家的小子。那个名字在许都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镜子里的我。另一个是刘先的亡父,刘熙。刘熙和我父亲同过学,他当然知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