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没有泪,没有躲闪,没有期待。只有那层"我在称你"的光。但这次她称的不是我,是她自己。她在称自己在曹操的账本上到底有多重。
"你不在许都,去哪。"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拇指把玉佩上的缠枝纹蹭了一遍。从枝根到枝梢,一寸不漏。
"刘先在太常府做得好吗。"她忽然换了话题。
"好。荀彧说他清点礼器从不出错。"
"那就好。"
她站起来。没有等我开口,自己把外衣脱了。深蓝色的深衣从肩上滑下来,堆在椅背上。里面是月白色中衣,旧的,领口那道银线缠枝绣纹有些地方已经脱线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脱线的位置,用手指按了按,像是想把线头塞回去。然后放弃了。她松开手,抬起头看着我。
"妾这次不演了。"
中衣落地。亵衣落地。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身体的每一寸都和上次一样。但这次她的站姿和上次不同。上次她挺直背、收腹、膝盖并拢、手臂自然垂在身侧——一个被训练出来的"被观看"的姿势。这次她微微歪了重心,右腿伸直,左膝微弯,小腹自然地微微隆起——没有刻意收。乳房在阳光下显出浅色的绒毛,乳晕的颜色比上次深了一点。大腿外侧有一小片磨红的印子,大概是昨天骑了马。
我看到了所有细节。这些细节合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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