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个校尉,无兵无权,连自己的前程都保不住,怎么保得住芳儿?
“芳儿,”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哀求,“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不愿意也没用。好好准备,别给家里惹麻烦。”
她站起身,不敢再看女儿的脸,转身往门口走去。
身后,袁芳的声音追上来:“娘,你真的要把我送给那个人吗?”
冯怜月的脚步顿住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女儿,肩膀微微颤抖。
“娘没有能力保护你。”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娘只能……只能让你去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袁芳压抑的哭声。
那哭声不大,却像针一样扎在冯怜月心上。
她站在门外,听着女儿的哭声,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抬起手,想推门进去,想把女儿抱在怀里,告诉她“不嫁了,娘不逼你了”。
可她终究没有。
她能怎么办呢?
她只是个女人,一个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女儿的女人。
冯怜月在门外站了很久,直到里面哭声渐渐小了,才转身离去。
她没有注意到,院墙外的阴影中,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
慕容府,大乔房间。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屋子里照得亮堂堂的。
望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