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八月底的一天。里弗赛德地处内陆,夏天常有超过华氏一百度的高温。又因为洛杉矶等城市的污染,以及地理原因,雾霾严重。杰瑞就是在一个高温、雾霾的中午到达里弗赛德。下了飞机,乘车去旅馆,路上是秃山、公路和灰扑扑的房子——气候干燥的地区常见。因为有地震风险,房子高不过四五层。无家可归者在人行道上撑起帐篷,街面常见垃圾。杰瑞感到沉闷。不知艾米怎么来了里弗赛德——波士顿至少是文化老区,交响乐团也更知名。杰瑞在旅馆洗了澡,待到傍晚,出门赴约。出旅馆,进出租车,再下车进餐馆,期间也出了一身汗。今天的性感程度……餐馆名叫斗牛士,招牌上画着一只凶狠的公牛。杰瑞透过大窗,望见了角落里的艾米,黑发披肩,穿着红色印小花的连衣裙。在哥本哈根印象深的、这几年只在照片上见过的那个灿烂的、不设防的笑,再次呈现。“还戴着我挑的耳坠!”杰瑞坐在她对面说。细看又不是。“这个是假的啦。”艾米说,“亏你能分辨。小朱就不行。我说那双耳坠值钱,哪天要逃难,或者付不起房租还得靠它。他建议贴个标签。”“啊?不戴出去了?”“工程师的职业病。专业上穷根究底,女朋友的首饰就马马虎虎了。”“这是夸小朱呢,还是贬我没专业,光顾玩?”杰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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