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灰蕾丝被手指压下去又弹起来,罩杯表面的雏菊花纹被按扁了好几朵。
她慢慢加重了力度,从轻抚变成了揉捏。
她的手指张开,握住整个罩杯——f杯太大了,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从下缘托住乳根,再从两侧往中间挤。
浅灰蕾丝被捏出了褶皱,乳肉从钢圈上缘溢出一点点,在蕾丝边缘挤出极浅的白嫩的波纹。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鼻腔里发出极轻微的闷哼,但她没有停。
她继续揉,从乳沟中心往外推,再用手指从下往上托,把整团乳肉在罩杯里颠来颠去。
她的内陷乳头在罩杯里被揉得开始发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层的痒,是从乳晕深处往外胀的闷痒,像有什么东西被压在肉里想要顶出来。
她知道这个信号:她的乳头要出来了。
以前每次在档案室给李赣做胸推,要揉很久它们才会从凹陷里凸出来;后来在温泉酒店被老猫做深喉训练时,她也是被反复刺激了很久乳头才翻出来;再后来在旧教学楼男厕给解剖课代表做口交,他还没碰她的胸,乳头自己就硬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从乳晕深处往外胀的那种闷胀感。
但这次是她自己在揉。
速度不快,节奏也不准,但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动——左边先开始,乳晕边缘的皮肤被内里推挤着慢慢往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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