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黄山冷得毫不含糊。
厂区门口挂起了红灯笼,综合管理部走廊里贴上了福字窗花,老刘从他老家带来的腊肉用红绳串着挂在工位隔板上,小陈说这玩意儿招财。
公司年会定在市区那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各部门都要出节目,综合管理部被分配了一个合唱——小陈和小郑为选歌在茶水间争论了好几天,最后李赣拍了板就唱《相亲相爱》,老刘说他可以负责敲三角铁。
傍晚五点半,吴子仪在601的穿衣镜前站了很久。
她今天穿了一条藏蓝色缎面露背礼服裙,缎面从锁骨下方流畅地垂坠到脚踝,腰际收得极细。
前面看端庄得体,领口只开到锁骨,肩带是宽版缎面设计。
但后面别有洞天——整片后背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窝,只有几根极细的银色金属链在脊椎中央交叉连接。
深度开到了臀沟上缘,她那两个被瑜伽练出来的极浅腰窝完整地暴露在外面,蜜桃臀的最上端弧线刚好被缎面边缘遮住。
她里面穿了乳贴和丁字裤,缎面礼服没有内衬,但面料本身的垂坠感足够遮住所有不该被看到的轮廓。
头发盘成低发髻,用一根银色发夹固定在脑后,耳垂上戴着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
她对着镜子侧过身看了看后背,确认腰窝的弧度在链子下若隐若现。
她以前从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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