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底的傍晚,春寒还未完全褪去,但空气里已经能闻到隐约的花香。行道树开始抽出嫩绿的新芽,在暮色里像一片片柔软的、发光的羽毛。
林知夏和江屿白并肩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刚才那场“治疗”的余韵还在——车厢里淫靡的气味,江屿白身上的吻痕,她眼睛里未干的泪痕——像一层看不见的阴影,笼罩着两人。
但至少现在,他们走在阳光下,走在人群里,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路过奶茶店时,江屿白突然停下脚步。
“我想喝奶茶。”她说,眼睛盯着店里暖黄的灯光和排队的年轻人。
林知夏看了看她:“你确定?刚做完……那种事,喝冰的不好。”
“不喝冰的。”江屿白摇头,“喝热的,加很多很多珍珠。”
她的语气很轻快,甚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像在刻意驱散刚才的阴霾。
林知夏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片刻意营造的、明亮的、近乎天真的光,然后点了点头。
“好。”
队伍不长,前面只有三四个人。
他们排在最后,江屿白站在林知夏前面,背对着他,仰头看菜单。
她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有几缕贴在脖颈上,在暮色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脖子后面有一道新鲜的吻痕,红得刺眼,但她好像没注意到,或者不在意。
“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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