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最后,江屿白瘫在沙发上,脸上糊满了精液和眼泪,他走过去,用纸巾轻轻擦掉,听她说“刚才那首歌……真好听”。
但现在,这些记忆也被撕裂了。
照片里的江屿白,不是那个会说“真好听”的江屿白。
而是一个在ktv包厢里被两个男生同时侵犯的妓女。
第三条彩信。
图书馆后巷。
江屿白跪在破毯子上,身后有一个男生在撞击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前倾,乳房压在粗糙的毯子上,被磨得通红。
面前有一个男生蹲着,举着手机录像,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正对着镜头笑——笑得妖冶,笑得癫狂,笑得眼泪不停地流。
她的头发散乱,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混着汗水、唾液、精液。
腿上套着黑色的网袜,但一只已经被扯破了,露出白皙的小腿,上面有几道明显的划痕——是被地上的碎石划伤的。
脚上穿着红色的帆布鞋,一只还穿着,另一只掉在旁边,鞋底沾满了污渍。
背景是废弃的仓库,墙皮剥落,地上堆着破桌椅,空气里有霉味和尿骚味。
远处有隐约的路灯光漏进来,勉强照亮这片肮脏的角落。
是那次图书馆后巷“治疗”。
林知夏记得。
他记得自己站在巷口,握着强光手电筒,但没有打开。
他记得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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