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闯进门后马上朝房间内扫了一眼,迎面看到在客厅里对着门口的单手沙发里,坐着了一个身穿长身睡衣的中年男人,脑袋比陈佩斯的海量,正是那个范革命。
走过来给我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身上穿了一件粉色的长身睡衣。
见这俩人的身上穿的都是睡衣,刹那间我首先想到了的第一反应,是这家伙猫在了这里,又正在调教一个熟女m。
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人竟是我,脑瓜锃亮的范革命顿时惊呆了。
我和他迎面打了个照面,眼睛当即瞪红了,冲着他大声骂道:“你奶奶个孙子的,没想到老子在这,又他妈碰上你啦!”
想到这两天被绑架、被抓进派出所的遭遇,全都是被这个范革命给害的,我一股子邪火直冲到了脑门上。
右手从右裤兜摸出一颗泥弹,扣到已掏出来的弹弓的皮兜上,双手使出最大力气拉满了弹弓,瞄准了这家伙光秃秃的脑门,二话没说直接射过去了一弹弓。
噔的一声响,我十足力气射出出的泥弹,不偏不倚射到了这家伙的脑门正中。
河底泥做的泥弹,杀伤力非常大,距离只有十米左右远,我又是把弹弓拉满到了最大程度,这家伙一声惨叫,向后一仰倒在沙发前的地板上,手捂着脑门当即站不起来了。
“老公——”我一弹弓射倒了范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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