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也都纷纷展开了那些抽插。
他们在终于射出粘稠精液的时候心满意足地呻唤起来,就像是在一处闻名遐迩的旅游地点写上了到此一游,并且解开裤子撒了泡尿一样。
即使经受完了这些,都还不是全部。
在水部干活的女人还要遭遇另外一场平明白日里看不见,所以总是没人知道的苦。
弄玉厅里平常都要维持一队昆仑奴隶的运作,他们的福利待遇也要有人操心。
厅里首先确定的死线是严厉禁止昆仑黑奴跟楼面上的卖玉姑娘互相勾连,否则展览大堂恐怕要变作一个捻酸吃醋,打情骂俏的地方,既已有了禁堵自然还要疏导,疏导这群数几十计的健壮男人所必行的生理事就要着落在水部女人身上,她们在晚上要被送去昆仑奴隶群居的大房子里陪伴黑男人睡觉。
每天晚上送出几个,十几天里轮回一遍,只要睡过一次就能知道黑人兄弟们有多剽悍又有多长久,他们比打架的犀牛冲得更猛,比一整窝排着队伍搬家的大黑蚂蚁爬完的时间还长。
等到早上再被人搬弄着拴回水车的时候,女人都不知道是自己正在推动水车,还是放任着水车拖拽出去自己的腿。
她肯定就是靠着其他姐妹们使出的力气,才能扒在推杆上叽歪趔趄着,跛行出去一步又一步的。
带鞭子的水部管事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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